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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述东北抗联精神小故事

2019-10-31 18:07:26
讲述东北抗联精神小故事

东北抗联精神

东北抗日联军是中国共产党创建和领导的抗日武装,是进入中国抗日战场最早、坚持时间最长、斗争最艰苦的英雄部队。东北抗联不畏强暴、前赴后继与日本侵略者进行英勇顽强的斗争最为惨烈、最为艰苦、最令人动容,在14年生与死、血与火的磨砺中,熔铸了伟大的东北抗联精神。

 共产党员抗联将领的率先垂范是东北抗联精神形成的内在动力

信仰坚定的抗联将领

战争是残酷而血腥的,东北抗联进行的战斗更是惨烈,而东北抗联指战员能够顽强地坚持抗战14年,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共产党员、抗联将领率先垂范,冲锋在前,撤退在后,以不怕流血牺牲的行动感染、影响着部队的战士。

 

1932年,巴彦抗日游击队攻占巴彦县城后合影留念。前排中坐者为赵尚志,后排站立者为张甲洲

当我们翻开东北抗联的历史,不难发现在这支队伍中,许多指挥员都是优秀的知识分子和早期的共产党员,是中华民族的精英。东北抗联第一路军总司令杨靖宇,河南省立第一工业学校毕业,在开封学习期间参加了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,1927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曾是中共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准备委员会委员。中共南满省委书记、抗联第一路军总政治部主任魏拯民曾是北平私立弘达学院的学生。抗联第三军军长、第二路军副总指挥赵尚志,1925年2月考入哈尔滨市许公工业学校,同年夏加入中国共产党,同年冬入黄埔军校学习。抗联第二路军总指挥周保中,曾在云南省立大理第三中学读书,后在云南陆军讲武学校毕业,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在北伐战争中,曾历任国民革命军第六军营长、团长、副师长。抗联第三路军总指挥李兆麟,1931年入华北大学学习,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后根据党组织派遣,在辽阳一带组织义勇军。抗联第三路军总政委冯仲云,1926年考入清华大学数学系,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1930年以22岁的年龄到哈尔滨出任东北商船学校教授。抗联第一军政治部主任宋铁岩是北平中国大学学生,抗联第五军政治委员季青是北平朝阳大学学生。巴彦游击队是以北平清华大学学生、共产党员张甲洲为代表的一批从北平回东北的大学生建立起来的,在这支队伍中有30多名大学生被称为“大学生队”。

从以上这些抗联主要领导人来看,他们并不是草莽之人,也不是因处境坎坷参加东北抗联的,而是有知识、有志向、经历过革命斗争考验的杰出群体,为了抗日救国而创建和参加抗联。

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,东北抗联的主要创建者和领导人大多战死,这是有史以来,世界上任何一支军队所没有的。据不完全统计,自1933年党领导的反日游击队陆续改编为东北人民革命军起,到1945年8月中国抗日战争胜利,东北抗联共牺牲师级以上指挥员100余人,其中军级30余人。牺牲的100人约占抗联人数最多时3万人的3.7%。

这些共产党员、抗日将领的率先垂范影响着整个部队。在日军日夜不休的军事“讨伐”、时时刻刻的政治诱降、苛刻严密的经济封锁下,东北抗联的旗帜始终不倒,就是因为这些英雄们顽强不屈的民族气节和不畏强敌、为祖国解放和独立而献身的斗争精神在支撑着。

抗联第九军政治部主任魏长魁,在战斗中负伤,双腿不能行走,竭尽全身力气烧毁文件,然后自戕殉国。抗联第六军副官黄有,曾是汤原县远近闻名的富户,为了抗击日本侵略者,他将全部财产献给了游击队,烧掉自家的房屋,参加抗联部队,最终英勇牺牲。总之,东北抗联党员干部的形象就是抗联的希望,以上率下是抗联发展和东北抗联精神形成的内在动力。

 特殊的艰苦环境是东北抗联精神形成的客观因素

苦斗的十四年

东北抗联斗争的极端艰苦在世界战争史上极为罕见。

抗战胜利后,著名记者穆青采访周保中等抗联将领后写到“在抗日战争期间,我亲身经历了无数苦难。在晋西北吃过黑豆糠米,在冀中钻过地道。但是,比起东北抗联遇到的困难,实在是算不了什么。我也读过中外战争史,看到过不少反法西斯斗争的英雄事迹的报道。但是,论其战争的残酷性、艰巨性,没有一支是超过东北抗联的。”

东北抗联的斗争是在特定的历史时期和特定的环境下进行的。

首先是政治环境不断恶化。东北抗联被日本侵略者视为心腹大患、“满洲治安之癌”,于是采取了残酷的“讨伐”镇压手段。1933年前后,日伪当局就开始收缴民间武器,禁止在公路两侧等特殊地区种植高秆作物,压缩抗日武装的生存空间。1933年和1937年,先后颁布《暂行保甲法》和《市街保卫法》。1934年10月,实行“省官制”,将原东北3省及热河划分为14省,实行分区的军事统治。1934年12月,正式实施“集团部落”政策,强制归屯并户,驱赶农民迁到指定居住地,企图从根本上割断东北抗联与群众的血肉联系。1936年4月,关东军司令部制订实施《满洲国三年治安肃正计划》,毁灭根据地,切割游击区,实施攻心战,实施坚壁清野、拉网建点、封堵退路、分割围歼。由于日军兵力是东北抗联的数十倍乃至上百倍,每与敌人交火一次,抗联部队都要连续不停地奔走上百公里,以摆脱追击。

 

东北抗日联军第五军密营

在日军的残酷“讨伐”下,东北抗日斗争形势日趋恶化,抗日游击区域不断缩小。日本侵略者还大量收买奸细、叛徒、特务,每年的“特别机密费”高达百万元以上。这些奸细、叛徒出卖抗联情报,配合日军动摇抗联军心,甚至冲在杀害抗联指战员的第一线,给抗联造成了惨重的损失。

东北抗联将士不仅要与残暴的日本法西斯进行殊死战斗,而且还要同恶劣自然环境作斗争。东北地处高纬度地带,冬季漫长而寒冷。在长达半年的冬季里,缺乏御寒衣鞋的抗联战士们,经常在零下30到40度的天气里,风餐露宿,行军打仗。为此,有无数抗联战士被冻伤、冻残,甚至被严寒夺去生命。

抗联老战士单立志曾回忆道:“在1939年那一年,我一个冬天都没有棉衣穿。晚上睡觉时,在大雪堆里挖个坑,架上松木烧,每天就靠烤火活着。向火的一面烤热了,背火的一面早冻透了,就来回翻着面地烤。在长期严寒摧残下,一大部分年纪稍大的战友都被冻死饿死了。人是先从脚往上冻,最后脑袋都冻坏了,走着走着抱着树就痴呆了,还有知觉的人让我们给他一枪,可是谁能忍心给他一枪呢,只能活生生地看他冻死”。

在日军“讨伐”和严密封锁下,战士们经常处于缺粮断炊的境遇,只得以山果、野菜、草根、树皮充饥,有不少战士因无粮入口而被活活饿死。

周保中曾讲过一个这样的故事,他说:在一次战斗转移中,有十几个重伤员无法行动,他们怕连累部队,就主动要求留下来。于是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,留下一名炊事员和一名卫生员及一些粮食,让他们在这里安心养伤,待部队担来时再接他们。然而,由于敌人的残酷“讨伐”,形势变得极其恶化,部队没有及时回来接他们。日后待部队回来找他们的时候,只见山洞里伤员们有的死在铺上,有的死在锅台旁,锅里没有一粒米,只有一锅黑糊糊的稀汤。炊事员也倒在附近的水沟里,扁担、水桶都在身边不远的地方,他们一个不少地被饿死。

在恶劣的环境下,东北抗联队伍减员非常严重,由最多时的3万余人锐减到不足2000人。烈士们的鲜血染红了白山黑水,洒遍了大、小兴安岭。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一支军队,像东北抗联这样,主要创建者和领导人大半战死;也从来没有一支军队,像东北抗联这样,无论是总司令还是普通士兵,在十多年的时间里时刻面临着饿死、冻死和战死的威胁。正是这种恶劣环境炼就了伟大的东北抗联精神。

 

(责任编辑 井军伟)